González-Gordo、Palma和Corpas在2022年发表的甜椒研究,从绿色未成熟果和红色成熟果的全果蛋白资料出发,与拟南芥已知过氧化物酶体蛋白名单对照,获得57个潜在归属。这是从全果名单中挖掘某一细胞器候选的研究,不能将57项都称为本次已从甜椒中逐个纯化、完成细胞内定位验证的蛋白。
结果文字先按位置分成49个基质蛋白与8个膜关联蛋白。基质内部再按过氧化物酶体靶向信号,简称PTS,作进一步区分:44项具有典型PTS,其中36项为PTS1、8项为PTS2,另有5项缺少此类信号。因此,36与8合在44之内,44与5又合在49之内;最后这49项才与8个膜关联项目一起构成57项。
这组嵌套关系使同一个数字8有不同含义。一个8指基质蛋白中具有PTS2的部分,另一个8指与膜关联的部分,不能因为数字相同便合并成同一组。位置与信号也不是两套互相排斥的总名单:一项蛋白可以同时被描述为基质候选,并具有某种靶向信号。若将49、8、36、8和5全部平铺相加,就把总类与其中的子类重复计算了。
带有推定信号也不等于每项都已得到实验确认。讨论部分特别指出,某些被列为PTS1的HKN和KNI尚未经过实验验证;对不带PTS的蛋白,作者另提出可能的“搭便车导入”解释,即无信号的蛋白与带有信号的蛋白形成二聚体后,一起进入过氧化物酶体。这是可能机制,不是本次已经证明那5项全部如此进入。
位置分类还可以与代谢系统交叉。论文讨论抗坏血酸—谷胱甘肽相关系统时,将GR和MDAR列于基质,将APX和DAR列为与膜结合的成员。同属一套相关系统,并不要求成员处在同一位置;反过来,两个项目都在基质,也并不因此成为同一种酶。系统名称、单项蛋白名称和亚细胞位置,在这里分别保留了不同信息。
部分候选另有早期证据背景。例如NADP-ICDH的活性,曾在从甜椒果实纯化的过氧化物酶体中发现。这项先前研究,能够为本次名单中的相关归属提供参照;它却不是本次又把全部57项逐个验证了一遍。作者把已有生化认识与当前名单挖掘并置,证据来源的年代和对象仍需各自保留。
意外出现的候选也留下未解问题。METE1在这一细胞器中的功能仍未知,其在果实中的角色需要继续研究;OPR3也被联系到潜在的茉莉酸相关过程,但当时尚缺少它在果实过氧化物酶体代谢中的功能报道。被名单识别、具有某种信号和已阐明成熟过程中的作用,是不同程度的认识,不能用一个“发现”全部代替。
本文采用结果与讨论的连续文字,没有从图表另取数值,也不采用摘要和结果之间不一致的差异蛋白总数。这里解释的是候选名单的内部组织与证据层次,不由细胞内的抗氧化相关系统推导食物营养、保鲜或健康效果。
资料来源:
[1] [Peroxisomal Proteome Mining of Sweet Pepper (Capsicum annuum L.) Fruit Ripening Through Whole Isobaric Tags for Relative and Absolute Quantitation Analysis](https://www.frontiersin.org/journals/plant-science/articles/10.3389/fpls.2022.893376/full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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